=Riko/梨子 文力复健中

近期沉迷ES,kn箱推,泉真/凛绪/Leo司/纺夏我的心头肉♡其余也许通吃。
APH半出坑,是个吃亲子分的南伊领。

【亲子分】绵长[七夕贺]

#亲子分#

原创人物第一人称叙述

 

       这是几天前的事了。

       我站在黄昏的湖畔,凝视面前平静而澄澈的湖水,它像是一面横卧大地的玻璃镜,把长空云影倒映得毫无保留。 目光所及的最远方,湖水跃动着粼粼波光在地平线上流淌。远山在湖的另一边静默,渺远得只剩下墨色的影,近湖面的一半颜色真实而深邃,靠天空的一半则有些虚无,因为山绵延的轮廓线已然在乳白色云雾中晕开至模糊不见。夕阳就在那儿,一点一点向着山的深处下坠。

       一片与周遭的喧嚣格格不入的寂静,除却不时传来一两声归巢鸟渺远的啼鸣,除却一刻不停的晚风逗留耳畔细细的呼啸,几乎一点儿声息也没有。我索性闭上眼,全然陷入宁静中,用尽全身细胞感受似乎能够冷却焦躁内心的清凉——如果不是有人突然在旁边说“您好,能劳烦您帮我们拍张照吗”,我几乎要忘了这还是个稍有名气的景区。

       说话的是位明显不像本地人的青年,棕色的头发因微卷着而稍显凌乱。他伸出手指点了点手上的相机,从祖母绿色眸子流露而出的和善目光,叫人无法拒绝他的请求。我点点头,他立即将相机交付于我,脸上的笑容加深了许多。

       也许今晚湖畔的宁静注定要被打破,还没等青年张开的嘴来得及吐出一个词来,另一个声音就匆匆地在稍远处响起堵住了青年的话。

       “喂安东尼奥!好了吗?”

       “哦哦罗维诺你等会——”青年转过头来匆匆说了句抱歉便跑了出去,再回来时他手搂着另一位看起来十分恼怒的棕发青年的肩,而那位正将他的手从肩膀扒下来的青年,大概就是他口中的罗维诺了。

       安东尼奥先生——请允许我这么称呼他——笑容不曾因为罗维诺先生在掐着他手背而减少丝毫,反而趁罗维诺先生手指离开的空挡,迅速转移阵地搂住他的腰。此举把罗维诺吓愣了好几秒,面色渐渐与天边的火烧云融合。

       “抱歉小姐,浪费您的时间来为我们拍照。”在罗维诺先生能够回过神之前,安东尼奥先生这么说,“那么我们开始吧。”

       我摇摇头,“没关系。就这个姿势吗?”

       “就这样。”

       单反相机有些沉重,我花费了一些气力才把它举到眼前,然后左手托着长炮似的镜筒扭转调整起来。人像在镜头里终于清晰之时,取景框里的景象告诉我两人早已维持不住方才的姿势。安东尼奥先生一手揉腹一手捂脸,微微颔首看向矮他些许的罗维诺先生,眼神可怜兮兮仿佛能涌出水来——身上好像是受到了不止一次的重击的样子。说起来刚刚镜头一片模糊中仍能隐约可见的在罗维诺先生腰部上下游移的是什么呢?

       先不管这个,拍照要紧。

       “两位先生麻烦看一下镜头——”我将调整好的相机小心翼翼地保持在眼前,半按下拍摄按钮。一切准备就绪,就等两位站定下来拍照了。

 

       “三——”

       “二——”

       “一——”

       “好了!”

       长时间举着相机的手终于得以放下,我看了看定格在显示屏上的图像。不悦的罗维诺先生依旧摆着不悦的表情,被身后的人圈在怀里努着嘴,双目撇向旁侧没有看镜头,他身后是安东尼奥先生,下巴搭在他头顶,暖洋洋的微笑挂在脸上,就好像太阳挂在晴空中一样。

       这样的两个人站在由于本人技术不佳而失去原有美感的湖泊边。归还相机的同时,我为自己的摄影技术羞赧而垂首。

       但拍好照便迫不及待恢复捂脸又揉腹动作的安东尼奥先生似乎完全没有在意这些——他甚至连相机也无暇接过,便向身旁的人说起话来。

       “罗维,我还是很疼啊……”

       身旁的人嗤之以鼻。

       于是他五官皱成一团“嘶”地抽了一大口气。

       身旁的人双手环胸,置若罔闻。

       “罗维……嘶……好痛……”

       身旁的人终于看了他一眼,皱着眉,犹犹豫豫的开了口:“喂……喂……没事吧?”

       罗维诺先生伸开环胸的双手刚想抚慰面前快哭出来的大孩子,那大孩子却忽地破涕为笑了。“只要亲亲就好了哟——”安东尼奥先生很认真地说,然后闭上了眼,“来,罗维!”

       后来的确有什么落在了安东尼奥的身上,不过不是脸颊,而是小腿——罗维诺先生先前担忧的目光一凛,抬脚狠命踹上安东尼奥先生小腿。

       “……恬不知耻!”罗维诺先生白了捂着腿大叫的人一眼,向他示意我的存在。他立即会意了,踉跄地直起身,挠挠后脑,露出糅合歉意与尴尬的神情,冲我笑笑。

       安东尼奥先生收好差点被遗忘的相机,又一遍一遍地道了谢后,才携着罗维诺先生向我告辞。彼时天色已经不太早了,我便也向着家里走去。

       我沿着火车轨走——这里有两条火车轨,曾经有观光火车在上边行驶过。轨道两旁密植着不高不矮的树,林叶繁茂,有的树枝已经在轨道上空与对面的树枝搭了起来,像是撑起了翠绿的伞,遮掩了一小片天空。不过这个时节树叶已经落了大半,笔直排列的树木齐齐落下枯黄的凋叶来,铺盖起废弃的铁轨,一片枯黄色伸向远方。刚刚才钻进去的安东尼奥先生和罗维诺先生两人就正踩在这样的小道上,放缓的步伐伴随枯枝败叶被碾碎的脆响。

       我在树的屏风外稍慢于他们步行,许久,安东尼奥先生的声音鸟儿似的快活地飞出枝桠:“罗维诺,我们下次再来好不好?”

       “还来啊?”

       “嗯,这里拍结婚照很好看。”

       “……嘁。”透过稀疏林叶与灰褐的枝干,隐约得见罗维诺先生头上的卷毛神奇地弯成心形。

       紧接着沉默了好一会。

       “喂我说……来这里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啊混蛋。”

       “没关系,如果你喜欢的话。”肯定而迅速的回答。

       之后安东尼奥先生伏在罗维诺先生耳畔又说了些什么,很轻,以至于细碎在晚风里,我没有听到。但可以肯定地,那一定是如晚笛声般悠扬美妙的言语,只一轻轻敲击罗维诺先生的鼓膜,便激荡起他深潭般褐色瞳眸中层层似欣喜似羞涩的涟漪。然后安东尼奥先生的嘴移开了,却将吐息的温热遗留在了罗维诺先生那儿,它们由耳廓肆意扩散,于他双颊处沸腾成天际的红霞。

       树的那面再次静了下来,谁也没说话,只是在沙沙的脚步声中,我看到罗维诺先生侧过这边来的面庞,夕阳把它映得彤红。这张即便照相也不愿展露丝毫笑容的脸,居然勾起了微笑。我仔细瞧了瞧那奇迹一样的上翘弧度,很淡,却像含了一整瓶枫糖浆一样甜丝丝的。罗维诺先生现在还是不肯把脸转回去,但垂在身侧的手却悄然在身旁摸索起来,直至抓住了安东尼奥的指头。安东尼奥先生惊得脚步一滞,罗维诺先生也随即停下,两人站立的地方,层层黄叶之下,正好是两道原本平行的轨道线交汇合并的地方。

       当安东尼奥先生扭过他写满惊喜的脸面向罗维诺先生时,罗维诺先生淡淡的笑容已然如薄烟消散了。“走啊混蛋。”罗维诺先生嘟哝道,他的手重重的捏了一下安东尼奥先生的。安东尼奥先生笑了,将抓着他指头的手好好握在掌心,领着手的主人向前去。如果心情能够具现化,那么安东尼奥先生身旁必定满开着粉红小花吧,我想。

       不知又过了多久,两人小心扒开零星挂着几片叶子的枝桠钻了出来,重新踩在沙滩上,牵着手的影子被拖得很长很长。他们走近湖边,在发白的细沙上留下一串脚印。我则继续向前走去,不再步于两人身后。

       在我最后一次回望这片湖时,两人止步,不再徜徉,于天地间,立万顷碧波旁,沐浴在轻微到几近无法察觉的晚风里,长久地、长久地注视对方。久的像是时间从旁经过的时候,特意放缓了脚步拐了个弯,好让他们小心地将给予对方的深情收藏其中,才又继续原速前行。尔后长风的最后一声呼啸也从耳畔悄然远去了,晚潮悄悄爬上岸,又因为看到了目光似在蜜糖里浸过的他们的耳鬓厮磨,悄悄退了回去。飞鸟无声地掠过他们头顶又无声地飞去,我也不该再继续窥视他们了吧?这是他们无言而长情的告白,不被任何人打扰。

       最后的最后,地平线上湖水还在流淌,远山上方残阳慢慢从西空坠下,长长的湖畔延伸到天边还未尽。东边早已铺上了隐约可见的繁星,在尚未深邃的蓝色里闪烁,好像在虔诚地祝福两位。

       愿他们共同的岁月如流水如群山般不绝。

       愿他们共同的岁月似湖畔浅滩一样绵长。

END

无关紧要的话:

       

七夕自然是让亲子分来放闪!

关于题目 “绵长”——想展现出绵长岁月里两人同样绵延长久的感情(可以说是老夫老妻不需要说话一个眼神足以虐狗那种感觉?)结果能力有限没能写出理想的效果_(:зゝ∠)_ 大家……凑合凑合着看?实在不行把题目当成我在瞎扯在装逼就好。

感谢浪费时间看完这些字的你。如果发现手癌请原谅我……

祝亲分子分七夕快乐,我情愿接受这俩的闪光弹轰炸一辈子ww(戴墨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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